中午從沙田醫院再到威爾斯,處理媽的各樣事情;發生了事,心情陷於谷底。
職員外出午膳,由 1:23pm 開始要呆等到二時正,坐在椅上睡著了;約 1:40pm,她在我耳邊喊我,一聲、兩聲……天使靜靜地聽我發牢騷,然後,請我飲了巨峰微碳酸。
雖然事情並沒有得到解決,但至少接著的兩小時,我的心情回復過來。
謝謝你,天使。
中午從沙田醫院再到威爾斯,處理媽的各樣事情;發生了事,心情陷於谷底。
職員外出午膳,由 1:23pm 開始要呆等到二時正,坐在椅上睡著了;約 1:40pm,她在我耳邊喊我,一聲、兩聲……天使靜靜地聽我發牢騷,然後,請我飲了巨峰微碳酸。
雖然事情並沒有得到解決,但至少接著的兩小時,我的心情回復過來。
謝謝你,天使。
當所有醫生來電、情況交代和引導決定全交在自己手裡
那種恐懼與壓力
在我心裡良久揮之不去
心在顫 手在抖
樹欲靜而風不息
願明天回程的數小時
風不吹動半點
已經在樂從鎮一星期。
不少朋友已知道媽的情況;無論如何,實在很感謝大家,對我、對媽、對家人的支持,每一個 msn、facebook comment,盡皆牢牢記住心裡。雖然媽仍然昏迷,但情況已經慢慢、慢慢地進步。
仍記得頭兩天,情況仍然未算穩定時,痛得幾近支持不了,痛的感覺不是來自擔心死神的來臨,而是切實地想像,以後的日子,永遠不能再聽到她的聲音,永遠不能再吃到她煮的飯,一切一切,也是永遠不能……那感覺,跌進沒有底的深淵,空洞的感覺永無終止,比一切也可怕,多想半秒也瘋狂……
廿九日,在深圳等大巴,坐在椅子上拿出麵包,以為是小碧買的,細問之下,才知她只不過從家裡的摺檯隨手放進我袋--這是三天前,我跟媽在街市買冷麵做晚飯時,一起買的一個豬仔包,她買給自己作旅行前的早餐;我滿腦子只有買包的過程的片段,咬了一口、兩口,邊哭、邊吃,吃了半個,捨不得吃下整個,想把媽親手買的麵包留下來慢慢吃……
求求你,不要撇下我們……
是日晚飯為國際大都會美食節
包括中式的節瓜粉絲蝦乾伴剪魚餅
西式的蕃茄免治牛肉燴意粉
及日式的三文魚壽司卷一盒
餐飲一公升裝麥精
一個字
抽離!
由三月五日至十一日,在上海共一星期的時間。
乘東方航空的飛機,飛機餐極度難食,幸好有 Haagen-Dazs;下機後乘磁浮列車,全程 300km/hr,八分鐘車程而已。
先談居住環境,舅父一家三口住在一幢三層矮房的二樓,由於多了媽和我二人,有人滿之患,他們安排我獨自在下層一樓人家的單位內睡覺,原因不用深究,大概借用人家空置了的單位吧;
很舊式,舊床舊電視舊雪櫃舊鏡子舊窗戶舊衣櫃,估計女孩不敢睡覺,皆因感覺邪邪的;廁所樓底較矮,如廁和洗澡時都有低下頭,暖氣要開著,否則洗手間溫度會過低,洗澡會冷病。
除了探姨公與姨婆,其他時間也是四處逛逛;耳邊盡是上海話,我用心聽能聽到兩三成;閒來覺得悶,便上上網,打打機,看看戲;佔生活最多時間的,應該是--吃!
在第二天,中午去吃生煎包,超多人排隊,吃了半打,另點了一碗不太合襯的牛肉湯,然後在眾多燒烤店中買了羊肉串,羊肉肥瘦相隔,很有羊肉香!
上到姨婆家,他們剛準備午飯,坐下,又吃了半打小籠包和一些涼菜,特別喜歡香芋荀,青青的,也清清的,對整個早晨都在吃肉的我來說,特別合適;看他們打上海牌,看了一會兒,只可對對糊混一色清一色,對近期愛好台灣牌的我來說實在有點單調;小睡片刻,張開眼,姨公遞上一碗紅棗雪耳糖水;吃罷,又說起程吃晚飯,望望手錶,才不過是五時多!到達酒家,很不錯的裝潢,有不少特別的菜色,例如墨魚蛋、鮰魚鰭,還有扇貝--其實是鱔背才對,也有生煎包,配上芝麻底煎過,很香;喝了一小杯酒,還是喜歡可樂--肥肥的 2.5 公升樽裝!
表姐帶我夜遊外灘,走在黃浦江的旁邊,感覺跟從前的尖東海旁很相像,看見天上很多孔明燈,以為是甚麼節日或慶日云云,後來才知是商人賺遊客錢所製造出來的天空垃圾。
第三天,在家後的街市逛了良久,超好玩!看到活雞活鴨在籠裡、熟到黑的香蕉被稱為芝麻蕉發售、各式各樣的荀等,上海人愛吃荀,不少菜也會放荀,晚膳想吃鱔糊,買鱔時親見老闆娘用小刀片去鱔骨,簡直神乎其技;除了街市,外圍的舊區也很特別,拍了很多照片,其中最喜歡的是第三張窗外晾衫晾被的一張。
第四天,去了城隍廟,吃了小籠包,大概吃了廿隻吧……看到很多手工藝品,包括剪紙、玉石上微刻、手繒山水畫、草織品,神州果然是神州。
跟老朋洋哥吃過一餐午飯,就在他負責建築的大樓地盤對面;去過他家兩次,一起看歐聯大戰呵呵!

比起北京,上海人算有禮貌,乘車以外的推撞並不常見,另外痰延還是可以隨街看到,唔,始終也是祖國。

阿叔拍照時觸目驚心呢!

從地鐵的電梯上來時,碰巧望見這位阿伯發現扶手旁有垃圾,他拾起來,前行數步再拾起地上的垃圾,然後一併丟進垃圾箱裡;嗯,很感動。
還有甚麼嘛?無軌電車,跟巴士無異,但這裡的司機駕車 “chok”,乘車一定要扶穩。
週圍都是世博吉祥物的宣傳,很悶。
最後,麥當勞的雪糕像雪,不 creamy,很難吃。
三月廿四日,早上七時五十三分,我從睡夢中驚醒。
「轟隆…….」比一般雷聲低沉卻強烈十倍,巨響以外,整間房間、整張床也在震動,我立時被嚇醒,旋即撥開窗簾探頭望向街上,路人撐著傘子走著、車子緩慢駛著,看了十數秒,再多看十數秒,我才定個神來。
我連夢境何模樣也記不起,只記起當時的恐懼,『是嚴重車禍嗎?不!是炸彈爆炸嗎?核彈?抑或地震?』當時的震動,的確為我帶來以上的恐懼,短短數秒,我理解到無論是任何一種,我也逃不了,徹頭徹尾也沒有逃避的可能!人.對生命,只不過如此無力,無力逃避災難,無力逃避死亡,無力逃避恐懼。
我感受到四川地震、或世貿恐怖襲擊、或任何戰爭的平民,人們對著事件發生的一刻,所面對那種突如其來生命受到威脅所帶來的膽顫心驚,根本沒有自救的餘地,自己所能控制到的不足萬分之一,天花板上的石屎牆下榻在身上只能用手遮蓋頭部,然後被沙泥淹沒,在廢墟裡倒數生命最後的每分鐘。
對不起,區區一個雷聲,被我說成世界末日般。
只是,快一小時了,我仍然沒有膽走回房中……
人海裡 今天充滿著冰冷 是非變幻
茫然想起 懷緬往日無傷悲
在往年 無慮亦無厭
但這一年 太多失望
沉在夢裡 回想起 實在很美
沉在夢裡 回想起 實在很美
地點:KFC。
把袋放在位上,買野食,回望座位見到一白頭阿叔坐在隔鄰位子上;買好了五號餐,回到座位上,看見阿叔吃著自攜外購燒鵝一盒,吃得津津有味。
我覺得,很爆。
——
地點:巴士。
上車前在身後排隊的人嘈起來,年輕女子指責中年婦女插隊,我在前沒有目睹幫不了咀,最後他們不了了之,以為已經夠麻煩。車來了,人很多,我坐到最後排的位置去;駛到廣福村,很多人下車,看見一醜婦脫下左腳鞋子,放上前面座位上,跟另一比她正常一點的另一醜婦談起腳如何酸如何軟,同時扭動其短倒闊封的腳趾。
我覺得,很噁心。
——
地點:唔,也沒有甚麼地點不地點。
病倒了,上星期三開始,發過微熱,必理痛強制性不許發病;好轉,喝杯維他命C,以為康復,卻斷斷續續的再發病;今早起來頭仍然痛,樂信也幫不了忙,看來身體已慣了藥性。
辛苦命,明天要教班了,會沒事了吧。
“Even though I will be opposed by the whole Galactic Republic forever, I still chose falling to the dark side from now on, no matter who will know the rear intention, no matter how harsh the condemnation will be, and no matter how lonely will be.
It’s my selection. Bye Padme.”
No more Anakin, but just Darth Vader.
因著某件事,我失去了一班朋友--工作上的朋友、跳舞圈的朋友。
一切早已告一段落,區區數張照片,忽而教我感到失落。
事件本已對我帶來不能磨滅的影響,可是,份屬如此私人的事情,當被人扭曲再扭曲,第三者謠傳到第四五六七者,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百口莫辯之時,當下.我感到無助與乏力;明暸自己的知心友,盡力幫忙解圍,實百般恩謝,只是效果未如理想,始終.戴著有色眼鏡看世界的人,可以連第一手的資料也當作 bias 看待。
發展下去,我放棄了申訴,一來別人根本不會聆聽,二來我開始感到反感:「我有必要向他們逐一解釋事情始末與感受嗎?」特別是某些人當作八卦新聞般看待,是看陳冠希看得納悶,難得有新話題吧?事情背後的種種關係,多少眼淚、多少疤痕、如何歇斯底里,觀眾大概當作一回事吧?
我實在感到憤慨,憤人家可恥之時也慨自己可恨。
沖淡的任務向來都交由時間進行,縱然到了今天,時間還未在我身上成功作工,我至少面對得了自己,面對得了人。
正面看,事件令我更清楚誰是真朋友,倒是得益了;
可是也不得不承認,所謂不希罕的事,壓根兒還是會希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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