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May
仍未滿十七歲,我已經走進突破。
上一次回來青年村,該是去年畢業論文之原故問永泰借書。
上一次回來青年村幫忙,忘了。2002 的 LA Camp? 還好銅鑼灣也有我賣旗的足跡。
畢業後出來工作,不斷問自己,不斷思索將來的自己,迷失得要死,能為主作工,卻墮落、失明,從前的我怎樣?今天的我怎樣?
「敢夢、敢闖、敢死」--是突破教我發夢的。
如今我的夢在哪?
我仍然有為夢盡力奮鬥嗎?
任何人眼中不可能的夢仍有可能嗎?
今天,在青年村退修,會議後,推門走進一樓長廊,鼻子嗅到異樣,大力再嗅,清清楚楚、實實在在嗅到青年村的氣味,良久沒嗅的熟悉氣味。
緩緩碎步細意觀看牆上壁報,赫然發現自己的傻樣。
突破,沒有忘記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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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心多謝”家姐”的擁抱,語未發、立時、隨意,久違了的溫暖。
14May
《鴛鴦蝴蝶 A West Lake Moment》,淡雅的畫面拍出濃郁的情感體味。
小佟的角色猶如天使--將溫暖帶給小語的快樂天使,將小語與阿秦勾在一起的邱比特天使,雖死猶生伴隨小語身邊的守護天使,即便輕輕飛過,卻深深烙印、細膩無比。
可惜,配角永遠是配角。
緣份從來只會出現在電影裡,幼時的照片、計程車的相遇、網絡上的巧聊……雖然明知巧合不會在自己身上出現,但觀眾看在眼裡仍然帶著丁點的幻想。
喳喳婆與紅衣人本是虛幻的概念,卻形象化地作了實在的呈現,小語跟喳喳婆的鬥氣,不正是都市人的理性強要與內心的感覺鬥爭嗎?阿秦被紅衣人胡弄,不正是都市人被內心枷鎖綑綁著、難以爭脫的無助嗎?人每天跟誰說最多的話?就是自己!自己!算算自己有多少時間在自言自語吧。可憐人懂得愛,又不敢去愛,就算與他/她說句話,也要喳喳公喳喳婆三催四請,根本沒法隨心所欲地愛。
飛機走在公路上,的確給人怪怪的感覺,不誇不過火,恰到好處。
不得不提,嚴大導竟然將佛教對肉的觀念套在電影中所謂一盤屍體上,實在拍案叫絕。
無奈為迎合香港觀眾的趨勢,強將片名改作充滿日韓風格的《抹茶之戀味》,須知導演以咖啡店作為根據地、西湖作橋樑,藉以描寫人與人之間的緣份,並愛情的追逐、尋覓、逃避、進退兩難,「葡萄牙公主」確非故事之寄託,實在十個可惜、廿個無奈。
若你已看了這齣電影的話,提提你,小佟其實一直是小語的回憶與想像,記得那些肥皂泡嗎? =)
11May
不能否認,我窮……比下有餘,比上嚴重不足。
更不能否認,我吝嗇……極度慶幸自己如此。
邊看書邊排隊,突如奇來一怪人,拿出甚麼醫院證明,揭起短衣給我看傷口,企圖問我拿錢;當然,這不是第一次遇到,擺明昆水,用零錢打發他離開竟得寸進尺,神推鬼撞走進七仔將紅衫魚打散,給了他十元。
這故事教訓你甚麼?
教訓你,若果十元對你來說不算甚麼大面額,那麼給一個等著它開飯的人騙一騙,又如何。
06May
與戀人分離是思念的一大原因,但分離的原因卻多的是,學業、分手、異地戀、死亡、生活問題,最絕望的當然是永不再相見的死亡,但我寧願懷著對對方死去的一種純思念,至少,思念得簡單,思念得不自私,思念得沒有憎恨。
阿朔說了一個有關一對男女相愛卻不能相聚的神話:女方家人反對,男的被流放到一座海島,不住的思念強烈得引發奇蹟,兩人的思念之情把島拉來,相距好幾公里的海島一點一點靠近,最後靠在了一起。
多美好,可是現實不會發生,思念多藏於一個人的心,相向的,太幸福,欠缺了激動。
你問,放下了沒有,答案比肯定更加肯定,沒有。
若果時間的長久與思念的深淺有關,一天跟一星期分別很大,一星期跟一個月分別也很大,一個月跟一年分別也很大,那麼我會問,一年跟三年分別大嗎?跟十年的分別又大嗎?
這大概是所謂的知易行難,腦袋心肝的運動固然習以為常,日常生活的種種從旁攻擊,難逃避。戲、書、歌、劇,你說哪種能完全撇下感情的元素?可憐我最近迷上了前二者。
知易行……又或者根本是不想去行,天曉得。
一段不能交心不能挽手不能擁抱不能接吻的戀愛,算得上是戀愛嗎?我覺得不能,所以我短時間、或長時間、或更長時間內,也不會戀愛。
我不為,因為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