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放假的節目包括
(1) 同客傾野,度掂 bloomberg picnic 既細節再出 quotation
(2) 同客傾野,諗渣打藝趣 d 野,計掂盤數
(3) 宣傳搵人做 promoters
(4) 點名+計學費
(5) 處理銀行事務
(6) 追人交片交資料再出 invoice
what a night…
是夜放假的節目包括
(1) 同客傾野,度掂 bloomberg picnic 既細節再出 quotation
(2) 同客傾野,諗渣打藝趣 d 野,計掂盤數
(3) 宣傳搵人做 promoters
(4) 點名+計學費
(5) 處理銀行事務
(6) 追人交片交資料再出 invoice
what a night…
(這是去年中華基督教會十六堂青年使命大會後的分享,跟英德之旅一樣,沒有在這裡留個記錄。)
頗喜歡《受綁》這主題曲,喜歡創作人棄「慈繩愛索」,選用帶有負面感覺的名字。
甘願受綁──「義」的捆綁,殊不容易。都市基督徒,一至六朝九晚六,放工娛樂休息,週日返教會,生活規律,要在教會承擔,工作以外帶著更多的規範,徒添勞苦,何不返崇拜享受甘甜主愛,了無牽掛?會否為主犧牲,全視乎愛主的深淺。
為主作工,並不一定每分每秒開心快樂,不一定每時每刻順利穩妥,將事奉看得過於理想、過於完美、過於神聖,會令自己看不到現實;當於過程中面對不同的問題時,只會灰心失望,頹然尋問主如何脫離迷失了的路,甚或懷疑自己事奉的方向與態度。
在營會裡,全職為教會工作的營友不多,小組分享大家提到工作的忙碌阻撓事奉、各方面的恩賜、事奉的方向,跟我的情況並不相似,猶幸大家真誠交心,獲益不少,感謝神。
(這是去年英德交流後的分享,原來沒有在這裡留個記錄。)
數十小時的到訪,不少片段印在腦海。
但我想分享印在我心海的。
活在不同的地方,就有不同的成長、經歷、文化,內地就是內地,教育水平遠比香港低,資源缺乏,沒有所謂物質生活、生活指數,如斯環境生活已存困難,枉論福音工作。當地牧師傳道以有限資源盡諸般努力為主作工,用不同的形式將福音廣傳(例:家聚點),信的人逐漸增多,值得欣喜。眼見他們人手不足,廣大禾場只數人收割,既無奈又擔心。
香港人講求理性、尋真,英德(及不少內地地方)的信仰則著重經歷,他們對聖經了解不多,文盲的固然不在話下,識字的也缺乏研經參考書籍,尋求話語存在客觀因素上的困難,以致對聖經一知半解,我心裡不斷提問:他們了解救恩的真正原因與結果嗎?耶和華、主耶穌對他們來說會否只是另一形象的觀音與黃大仙?在蠶絲廠分享《福音橋》,正是希望他們能清晰信仰;實際上,只有小朋友回應到我信仰的核心,兩位老伯伯聽得明多少,的確無法估計。
牧養工作的重要性不下於傳教工作,飢渴慕義的人得不到牧養,何其可惜?雖然只短短幾天,但我相信鄧牧師、梁姑娘、馮生為他們作的訊息分享必有其用,為他們的信仰在經歷以外加添一點認知。而往後的牧養與栽培,有賴當地的同工與教友。
阿爸父,人的能力有限,孩子亦然,求你親自作工。
今早返到學校看花生騷,早返了整整一小時,慘無人道;設計還是如此這般,欠缺的還是飾物;穿了灰短衫牛仔褲,學生問起反感到不自然。
午膳後,中一日營第一炮--新蒲岡室內 war game,學生打仗。兩位 miss 先後上場,我的任務是在場外拍照,奇蹟地沒被打中過,感恩無比;最後一場,負責人提議我落場感受,好方便容後分享,結果嘛… 當了不攻擊只救人、連槍也沒有的 medic…
回想起 year 3 時跟應林的兄弟們一起打室外 war game,記憶猶新。室外 war game 爬地訓身樣樣出齊,而且環境大很多,變化更大,更講求戰略;記得無限復活一場持久戰,我走到對方陣地前不遠處,隱身石後埋伏當 sniper,靜心等待,出一個殺一個,十數分鐘殺了四五人,最後雖然仍被山上的敵人擊斃,壯烈犧牲,但滿足感實在無可比擬,可惜復活後再無作為,隊伍也被人攻陷;至於贏得最漂亮一仗,則要數拯救人質一戰,有圍板有油桶,不知敵人隱藏在哪,一步一驚心,由外到內,慢慢攻進對方基地,時而攻擊,時而埋伏,時而運路從後偷襲,找到人質後仍要加而保護逃走,以免對方仍有漏網之魚垂死爭扎。
幾時有下次呢?
我討厭被迫用他人的工作方式工作
我討厭說完「靠著你的經驗」之後又否定你的工作方式
我討厭明明 stubborn 的方式被說為好方法
我討厭世界進步時強持己見一成不變
我討厭連先貼膠紙抑或先釘窿都被質疑
我討厭不環保地狂 print 無意義的指示
我討厭未了解清楚問題便怪責人家工作不妥
我討厭被人家借題發揮
我討厭假民主
我討厭 inconsiderate
我討厭受傷患病時被人懷疑
我討厭午膳時間做私事時也被提問
我討厭被人針對
我討厭沒有真憑實據的指責
為何每次當我問「哪一次?」
都只說「不是一次半次。」
為何找不著我時不打給我問我在哪
而要事後責備
連尋找原因的機會也沒有
What can I do? What do you want me to do?
我深明「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但
這是一種正確的看人方法嗎?
手術的日子已預約好,五月六日浸會醫院。
明知手術越早做越好,但 21/4 IEd Annual Performance,排舞師總不能撇下 dancers 不顧;醫生本定在 26/4,但不知道手術後不能走路的時間會維持多久,百分百基於責任心,決定完成 5/5 的嘉年華才做手術,始終是工作的一大 function。
將手術和病假事宜告知牧師,回應是「如非甚麼影響性命、牽涉生死之類,該找遲點不影響工作的時間,不過現在醫院也 book 了,沒法了。」
在情在理可以老早做手術,我為何要拖延至五月六?這是我第二次強烈感受到,莫說是作為牧者,他連作為人最基本的關心也沒有。
主耶穌,若有門徒跟你說患了痲瘋,你會跟他說:「不會死吧?完成工作才找醫治。」嗎?
由於學校禮堂作為 mock exam 之用,連續數個週會崇拜改在課室內舉行,今早為《好歌獻給你》,詩歌分享。
上星期已開始預備,搵老師搵歌打 run down 打歌詞派糖派資料貼通告試機,林林總總,濕濕碎碎,總算完成了,結果是預計到的技術錯誤。
全校廣播系統有新有舊,自然音量不同,大部分班房偏向細聲,AV Leung 將音量調整,結果,第一個老師、亦即唯一一個老師過來說要求調低音量的,是 Miss Ng,基督徒,團契負責老師。----我認真解釋,其後問其他老師說音量大小其實可接受。
去年老早說過那 amp 會自動關機,進行時斷了數次,副校推斷機器過熱,我立時隨手拿起報紙搖風散熱。半分鐘後,工友基哥拿了一把扇給我,還有只認得樣不認得名字的 staff 將冷氣較大。
我不肯定他倆是否基督徒,但今早他倆卻行出了基督的愛。
手累一點罷了,換來同學能收聽廣播,我可不介意。
今天,不為人工作,只為主作工。
學校的 T.A. 跟我們分享關於一個患了亞氏保加症(可歸類為自閉症的一類)的學生的惡作劇。
有了其他同學的地址,你可以作甚麼惡作劇?用你的創意想想...
五.四.三.二.一.Times up!
他的答案是:不斷打電話叫外賣送你家。
由衷的讚賞,他真有創意。
這是中華基督教會灣仔十六堂使命大會(營會)第二晚。
我在上格床上,剛洗過澡。
門忽爾緊緊的閉著,沒有鎖上,但不易打開。
營裡主持們不斷呼喊營友將擔子放下,將內心的擔憂挪開,我沒有做到,因為營會彷彿就是我擔子的本身,此刻最煩擾我的,正是這份工作。週一的對談令我心堅硬,諸位其後的慰問與提點令我感性上猶豫--當然,理性上決定依舊。而過了今晚,感性的一部分也給丟棄,餘下的疑問只剩下家庭實際需要。
有時候,你會不自覺地用言語或行為傷害到他人,注意,那言語或行為可以無關痛癢、雞毛蒜皮,有如一粒用完的筆芯電池般的微小廢物;我這類口沬遮攔的人過去想必曾使千百人不悅,無需懷疑。天網恢恢,善惡到頭,今晚電池在廿八樓隨風而下擊中了我的頭部。
另,迴光返照,我竟十個留心聽楊牧師的道,他提到與太太在加拿大唐人街吃雲吞麵的可憐故事,我立時想起自己在 Canal 的兩次經歷;回房洗澡,又想起自己在應林第二格浴室,花灑與自己一同流淚的情景。
有人認為,因為一個人的說話或行為深感不悅,而選擇放棄自己的工作是愚蠢。
也有人認為,人活著是為了一口氣,不打東家,還有南西北,來個西北偏東都仲得。
星期一我的肺部被牧師久別重照,實在加速了我對來年的決定。當收到鬼佬老鼠天地的電郵,我仍然猶豫不決,擔心師姐離開後我若緊隨其後,會否影響基旺明年的計劃;誰知牧師將「面試的人當中有很多都可以代替你的工作」也說了出口,大白痴的擔心委實多餘了千百倍,順理成章無需遺留任何眷戀。
不咬弦的地方實在太多,他認為教會所給予的福利已比我應有的更多 vs 我認為我的福行受到剝削,懷疑我每星期工作不足四十四小時 vs 上兩星期數天超時工作,教書不應遲到 vs 十世沒有教書遲到,還有神奇地:不應時常聊電影--對社會文化的學術研究都不能討論嗎?
我知道自己的問題的確未做得盡善盡美,但箇中的改善卻毫不被發現,當工作得不到認同,行為得不到信任,說多也被視為藉口,我想,是時候在這孖岔口決定是否將氣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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